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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需要智慧,更需要勇气。向左走向右走?人们常常面临抉择。决定是瞬间的,但就有了努力的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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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安琪儿 吴国瑛 在深圳采访高交会时,我曾打电话给恩师——上海杂文家 回来的第二天晚上,我登门造访,先生有事出去了。师母拉着我的手坐下:“时间过得真快,我们认识也有一年了。”可不是吗,去年,也是菊肥蟹黄时,我初次登门,与师母和严瑶一见如故,用她俩的话来说就是“前世的缘分”。当时,先生送我的见面礼就是《劳动报》的一份丝绸报以及他的6本著作,师母用一根漂亮的红丝带,扎成一只翩翩的蝶。那晚我度过了一个月圆的中秋。 从那以后,我便成了严家的常客,师母待我视如己出,亲昵地唤我作“毛头”,有什么好吃的总不忘给我留一份,和我母亲也情同姐妹。我呢,则在潜移默化中跟先生学了不少。 “姐姐,这本书是爸爸给你的。”瑶瑶一声悦耳的童音,把我从回忆的驰骋中拽了回来。接过那本酒红色封面的新书——《走过诱惑》,扉页上熟悉的行草一泻千里:“养十年气,读万卷书。与国瑛共勉。”先生的良苦用心不言而喻。 在新闻业务上,先生可谓行家里手,除擅长杂文外,散文随笔、特写通讯无不信手拈来、挥洒自如。锐意求新的他要求自己“篇篇不同,生机勃发”,于是也就有了杂文集、散文集、特写报告文学集、书信体杂文集、笔记小品集,还包括这本醒世美文集。《走过诱惑》中收录的很大一部分,是他在《劳动报》主政言论时期的作品。我就是在劳动报社毕业实习时,有幸拜在先生门下,因此我对《劳动报》总有一份特殊的感情。 “不知从什么地方刮起‘今后提干(处级以上)必须有研究生学历’。乖乖,东风浩荡,校门大开,中国还能不成为高学历国家吗?只是将来连清扫工看门人田夫野老跑堂拉车货真价实或滥竽充数的都拿着一张显赫的文凭求职时,我们是否需要组织一次新的‘再就业’工程?”(《水平·文凭》) 走过诱惑,保持一颗平常心,人活着才不会觉得累。这,就是先生为人处世的准则。“人似飞鸟,名利、富贵、荣华、财产照单全收,能拍翅远飞吗?”在本书的开头两篇《平常心》和《走过诱惑》里,你会找到答案。 他在文中写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立竿垂钓,提壶醉卧,倚石抚琴,悠然一曲,人生难得平常心。”有了平常心,“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有了平常心,“林花扫更落,径草踏还生”;有了平常心,踏上巅峰不轻狂,跌入低谷不凄惶;有了平常心,风风雨雨不萎缩意志,坎坎坷坷不低落士气。就个人而言,上高不自恃,落低不自卑;见利不忘其义,见死不更其守;春风得意时不傲傲然目空一切,窘迫失意时不凄凄然自暴自弃,才算真正是成熟了。 “青春不觉书边过,白发无端镜上来。”先生一直勉励我,要珍惜生命年华。这些年来,他把自己关在书房潜心养性,虽然失却了实惠、失却了好处、失却了应酬带来的玲珑、失却了赶场子带来的欢乐,却也从心中的“安琪儿”——7部著作的呱呱落地中得到补偿。这何尝不是一种人生的乐趣? 师母笑着说:“你瞧,生了个女儿还不够,又连着‘生’了7个,都快成那个‘超生游击队’了!”依我看,如此无碍民生国策的‘超生’倒是多多益善。 叮咚,门铃响过,把个喜上眉梢的宝 (作者原为上海科技报记者,现任该报编委、创新创业部主任) (原载新闻出版报·记者风采 |